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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8月我加入了一支由朋友们自发组织的西藏自驾游团队,我力主用珠穆朗玛梦之旅作为我们团队的名称,这个名称得到了大家的认可。自从踏上旅程的那一天好梦不断,神秘的西藏就是那梦之源梦之魂。即使珠穆琅玛梦之旅完成了旅程,西藏的梦还将伴随着我们直至终身。
西藏真他妈的美
记得三四岁的时候,(上世纪60年代初)我出疹子。母亲在上午8,9点钟和煦的阳光里为我洗澡,躺在洗澡盆被母爱滋润到极致的我,只留下母亲红润的脸庞和蓝天白云流过的印象。几十年了这印象只有在梦里才能几回回见。
当碧蓝碧蓝的天和雪白雪白的云,在唐古拉山;在纳木错;在大昭寺;在珠峰,西藏向我展示她们真容的时候,过去与今天`梦境和现实`时光倒错印象重叠。是现时还是儿时,是置身西藏雄伟的山林还是温馨的梦中,已经无关紧要,因为扑进西藏的怀抱,就找到了梦,就找到了纯净无暇无忧无虑的梦境。
西藏的蓝天白云变化莫测,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就是对西藏孩儿脸似的多变天气的诗意描绘。当白云伴着太阳,影度回廊施施然行来时,人们自然穿着暴露色彩鲜艳,间或云朵有了些妒嫉拉下脸子,遮挡住高原的阳光,刚才还纷纷找树荫乘凉的人们,忙不迭地穿上了羽绒衣。正是这样一来二去的折腾,汉族人才理解了藏袍的妙处,云朵好心情,袒胸露背,坏情绪包粽子般严严实实,真个是应对自如。比照汉人们的忙乱,藏人自有藏人的悠然。
我们一行人,车行至青藏交界的时候,骄阳肆虐各车空调大开,忽然车玻璃上落下几滴小雨点,正要调侃中国西北地区居然也有黄梅天,车玻璃上啪啪作响,真的要下雨了?大家望着太阳疑惑更大了。迟疑之间车玻璃上的轻响,变成了暴响,哈哈!居然是冰雹。说实话城市呆了几十年,冰雹已经从记忆里消失了,这会遇上真有点高兴。高兴的太早!老天大约不满我们的若无其事,有心要惩诫我们的不恭,车玻璃上的暴响竟成了巨响,一下;两下;三下;又来了一下;再来一下。开始大家心里还为老天记着数,继而就担心起车玻璃要碎了,人的神经抽搐着,嘴角向下咧去,冰雹就象一挂鞭炮在每一个人的耳边炸开,就看见大家嘴是没法咧了,只好紧闭眼紧皱眉紧瘪嘴紧缩肩,痛苦地挨着,好象冰雹砸到了自己的头上。好奇的杨松小老弟,拼着胆跳下车拿起一颗鸽子蛋大小的冰雹,当然他的头上免不了挨了几下。自然这颗冰雹也就存照留念了。这挂天大的鞭炮一共响了十分钟,瞬间就嘠然而止。惊魂未定的我们走下车来,望着头顶上若无其事的蓝天白云,不知道她又要给我们弄点什么把戏。
事后,发现几辆车子被冰雹砸出了无数大大小小的麻子,回来后有好心的朋友要帮我把汽车重新做漆,我得意地拒绝了,美其名曰:留个记念。尴尬一过又神气起来,这人啊骨头就是有一点轻。
西藏的蓝天像个大哥哥,由着云彩妹妹摆布,而云彩妹妹实在是俏皮得很,一会儿用霓裳将蓝天裹的严丝合缝,一会儿又掀起裙角,洒下碧蓝。沿着西藏的大山前行,她一会儿踪迹全无,太阳把人烤的头昏脑胀;一会儿轻舞莲步,摆出各种千姿百态的造型,谋杀无数的胶卷和数码机的内存。一会儿躲藏在山间就露出半个脸窥探着路上的行人,却把个裙角沿着山脊飘了起来,描就了一幅如诗如梦里的飞天画,令人倾倒。
20世纪80年代后的城里人,根本不知道蓝天白云为何物,作为人类他们从未有过这种基本而崇高的享受。去西藏吧!看看你们祖辈生活过的蓝天白云,那是比电脑游戏、人生搏弈更纯粹的人生享受。
西藏的美是语言无法描述的,是画笔无法描绘的,记得同行的旅友聚集在西藏圣湖纳木措边,试着用形容词表达一下对眼前美景的感受,你一句我一句可都觉得词不达意,一旅友在旁边感慨:真他妈的美!众旅友轰然叫好,直抒胸臆尽吐块垒真是好句。其实雅到尽头便是俗,雅俗之间真是难以说清的,真是可以共存共赏的,俗语形容绝美可真是绝配。苏州旅友老金是一个玩遍天下的主,他说九寨沟让我知道了清澈,贡嘎雪山让我知道了震撼,西藏的美就是真他妈的美。
补记:就是这一次旅游,我们认识了降央,也就有了建立一个小学的动议。美丽的西藏“纯洁的西藏”震撼人心的西藏抹去了我等凡夫俗子的心灵蒙尘,爱心重现。造福日库寺,造福汉藏友谊小学,造福日库寺一方的失学藏族儿童。追根溯源西藏的纯洁西藏的梦是真正的起因。今天将游记不怕挨板砖的贴上来,是想告诉列位看官,我们办日库寺汉藏友谊小学的来龙去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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