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酝酿了很久的日库寺汉藏友谊小学之行终于在四月二十八号成行了。我们一行十一人三辆车满载着好心人募捐的钱款和物资于清晨六点从无锡出发了,此行单程距离两千五百多公里。路程漫漫好在每台车上都装了电台,一路上插科打浑到也不寂寞。
当天就到达此行的第一站西安,下塌在我表弟帮我们定的酒店。一路辛苦早早就睡了。第二天一早品尝了西安的名小吃肉夹馍和凉皮后又踏上了旅途。今天可就没昨天顺利了,一出西安上西宝高速公路到法门寺出口附近就发生了一起交通事故。前方一辆蓝鸟车也不知是怎么搞的,在超车道上缺心眼的突然停了下来,搞的我们措手不及,狠命的刹住了车,可后面的一辆别克可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一脑袋就扎扎实实的和我们的车屁股就来个亲密无间的接触。
在焦急的等待了两个小时后,交警才出现,说实话我还是第一次这么盼望人民警察的出现!处理好事故马上就出发,在翻越秦岭的路程上又遇到了大堵车,在蜿蜒的山路上发生了数起交通事故,造成车辆的大量积压,我们三辆车利用电台的通信优势,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杀出重围,可怜那些大车,可能一夜都出不来了,只能一夜坐在车里盼望着可能出现的传说中的秦岭大熊猫了。
因为堵车当天晚上十一点才到的成都,八百多公里走了差不多十六个小时!
第三天的路程就要轻松的多了,只有四百多公里。早上起来吃了顿四川的小吃,把车好好洗了一下,这一路上下来车也是够脏的了!一出成都上成雅高速公路很快就到了雅安了。到了雅安以后一路上的风光就很美了,318国道在峡谷中穿行,周围群山环抱,脚下江水喘急,眼到之处都是美景呀!但随着道路的延伸,海拔也在不知不觉中升高了。一过了二郎山隧道海拔就一直在两千米以上了,因为有了隧道,穿过二郎山只要十几分钟了,据说走老路的话翻山要一整天的。过了二郎山就离康定不远了,也能看到连绵不断的雪山了。降央喇嘛带着几个寺里的其他喇嘛包括主任白玛在内,已经在康定城外等着我们了。
给我们一行献上了代表最高荣誉的金色的哈达。还有几个喇嘛听说我们的到来,也赶来给我们献了哈达。连我们的车头都给挂上了洁白的哈达。
经过三天的跋山涉水我们一行终于到达了我们向往以久的日库寺汉藏友谊小学。
一行人穿过跑马溜溜的康定城奔新都桥而去,出了城没多远就要翻越次行的第一座高山,折多山。此山口的海拔高度为四千多米,对氧气敏感的朋友在这里就会感到胸闷气短了,时不时要来个深呼吸来缓解氧气的不足。好在是快速通过,没有停留,也就没人有明显的高原反应。
下了折多山就是一段烂路,坑坑洼洼的,就象刚给美帝国主义轰炸过式的,就差弹片横飞了。别的轿车在路上左躲右闪的慢慢爬行,我们一行三辆越野车到是发挥优势雄赳赳气昂昂的决尘而去,就是时不时的脑袋和车顶来个亲密接触,有想减肥的多来几趟就不用买震动式去脂机了!
就这样一路蹦蹦跳跳来到新都桥,一过新都桥就上了平坦的柏油路了,路边都是一片一片的青稞田,色彩艳丽的藏式民居点缀其间,真是一幅美丽的风景画。怪不得都说新都桥是摄影家的天堂。
我们一行人一进入寺庙就受到热烈的欢迎,所有的孩子们都手捧着哈达列队在门口迎接,寺里的喇嘛们手拿着乐器要专门给我们来个跳神,来帮我们驱走不好的妖魔鬼怪。同行的小董负责拍摄DV,一番来回奔跑就有了明显的高原反应。奔波了一天的我们倚墙而坐欣赏着平生头一回看到的跳神。当夜我们就在活佛招待客人的客厅中住了下来,吃过晚饭后,有几个队友有了不同程度的高原反应,开始吸氧了。庆幸的是我却一点反应都没有。晚饭后还到四处散散步,欣赏了一下日库寺的月色。
离开日库寺,孩子们的身影渐渐远去,到了甲根坝乡,降央让我们停车,他下车走到马路对面,和一位藏族汉子说了些什么,然后又上车继续前行。沿着小溪,穿过几个寨子,车子喘着粗气奋力攀登着,很快杨松的车子水箱开锅了,车队只好停在一片沙砬坡上,这时的海拔高度已是4500多米了。附近的山坡上散落着一些简易帐篷,降央告诉我这是附近采虫草的藏族老乡临时搭的住所,杨松对降央说;“我也想采虫草,告诉我哪有。”降央把手一挥说,“这里到处有虫草”,顿一顿又笑咪咪地看着我们说,“就看你找得到找不到”。这时,伴着藏族姑娘们的说笑声,远处悠然传来了一阵马铃声,是附近的藏族兄弟们牵着马赶来了,降央说,“他们得知我们要去看贡嘎雪山,专门把马赶来驮我们上山的。”降央好像猜到了我们的心思,又说,“大家不用付钱,他们是为了感激你们捐赠了汉藏友谊学校才来的,大家想看贡嘎雪山,还要爬几个山头,没有马不行的”。接着就给大家分派马儿,给我的是一匹黄骠马,又对杨松说,“你胖,给你找个大马骑。”我吸了口气,紧紧摄影包,抓住马鞍认蹬上马,谁知这马欺生,把我狠狠摔了下来,可怜我的脚挂在马蹬里动不了,一副狼狈样,这马还不罢休,又蹦又跳,幸亏一群藏族兄弟扑了上来,死死摁住了马儿,我才躲过一劫。一群人骑着马,努力放松着表情,说说笑笑望上走着,望着险峻的山路,我在猜有几个人会腿肚子转筋,几个人憋着尿。
一群人骑着马儿晃晃悠悠上了一个山口。我深深地吸了口气,努力平静一下自己的心情,下得马儿,找了个草甸坐了下来。山是那么的蓝,雪是那么的白,斧劈刀砍的山峰静静的列队在眼前,狗儿在雪地上撒着欢儿,这时的我只觉自己字缺词穷,实在想不出怎么来形容眼前的这些景色给我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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